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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昨天

2024-01-09 21:42:11来源:用户投稿作者:叶志权

昨天,对于服务安全运输生产的铁路人来说,是播种的季节。我从扎根坚守的“奉献者”,到燃情岁月的“追梦者”,大半辈子把记忆烙在钢轨人生旅途,以百折不挠的勇气,用实际行动诠释对山区铁路的热爱。

回望昨天,回望那些拥抱平凡的日子;回望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回望那一个个小站,一颗颗执着的爱心,以及那些无私奉献的小站人。这也算是对心灵的一种慰藉,即便如今已经退休颐养天年,也要让心灵以另一种方式回归昨天。或许,这就是我那根深蒂固的小站情结吧。

昨天,是我成长的摇篮,也是我铁路生涯的句读。在记忆中永远散发着铁味的芬芳,而如今,我却只有靠回忆的方式才能抵达激情飞扬的昨天。

孩提时代,记忆最深的是安家在绿色环抱的苗岭小站。那时,野气十足的我,除了睡觉时还算有几分老实外,其余时间,不是上山边采菌子边疯玩,就是放学后和一帮子弟下河沟捉鱼虾。遇到大雨天,我会喜滋滋地拿上一个撮箕,到家属区下面的涵洞口守候着,等待上游冲下来的鱼虾“自投落网”。涨水期间,收获三五斤小鱼虾是常事。鱼虾拿回家,经过母亲加工,就成了过年过节和招待来宾的美味佳肴。到了秋天,我会用父亲发的劳保口罩,精心缝上一个小口袋,绑在竹竿上,放学或星期天就蹲在河沟边,耐心守候着,网到小鱼虾,在一个小瓶里放些清水养起来。这给我的童年增添了不少乐趣。渐渐地天气冷起来了,小站下雪了。我们这帮小淘气鬼在雪地上捏雪球,在家属区的院坝里追逐、嬉戏,喊声、笑声连成了一片……

记忆犹新的是,我的父辈一次次在大山中行走,迎着朝阳,送走晚霞,肩扛捣镐养护着线路。尽管那时工作条件极为艰苦,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生活方式,依旧天天在小站上演着。他们的想法太简单不过了,上满全勤,挣足每月几十元的工资,一家人生活有着落,孩子们一年的学习费用不愁也就足够了。

在这群人中,我的父亲算得上是有大学问的人了,旧社会读了高中,工友们刮目相看。父亲多才多艺,有时一高兴,也会在电石灯光下,拉着二胡,唱上几段川戏。很有表演天赋的我,这个时候,也喜欢表现自己,常常跑回家中,翻出父亲的劳保棉大衣,穿在身上,有板有眼地唱上一段京剧《智取威虎山》,还有板有眼地学着戏里杨子荣的招式。一番演唱和比划,时常也会博得大人们一阵阵喝彩声。

那时候,我和一帮职工子弟,就读于小站下游的农村小学。我清楚的记得,学校四周有六株翠柏,尤以门前那株树龄为最,少说也有五百年,其离树干两米高处,长满密实的树枝。每当课间休息,我都会和几个调皮的朋友蹿上树,四处眺望。有时,父亲和他的那班工友正好在学校旁的铁路桥上维修线路,桥下树上的我则会兴高采烈大呼小叫地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时候,特别是夏日的傍晚,小站家属区最是热闹。劳累一天的父亲,经常和工友们一起,把工区的大电石灯抬出工具房,打开灯盒,放进电石,加上足够的水,在家属区不大的院坝里点亮,然后围坐在灯下抽着廉价的香烟,探讨白天工作中遇到的难题。我和一帮小伙伴喜欢借此机会,凑着“热闹”,大玩“躲猫猫”游戏。一番手心手背,“轰”地在家属区四周散开,让猜输了的小伙伴寻找。于是,一嘲战斗”开始了。嗬!热闹极了。我们无忧无虑地玩耍,直到电石灯熄灭了,才在父亲的催促下,急不情愿地停止战斗。

43年过去了,顶替父亲成为“铁二代”的我也退休了。然而,小站的昨天还那么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中。于我而说,昨天永远是记忆深处藏得最深的那个词。我一次次被那个山区铁路轮声唱响的歌儿所吸引,那清脆的汽声穿透了厚实的云层,那些悬浮而凝重的云彩仿佛烧红的钢铁在流淌。无论昨天经历如何,我的骨子里总是不可避免会打上无悔的烙印,总是挥之不去,那与生俱来的挚爱,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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