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冰棍还是稀罕物,卖冰棍的每周来我们村一两次,我们这些嘴馋的孩子一听到那熟悉的“卖冰棍”的吆喝声,就恨不得自己能生出三头六臂来,一边立即跑回家找母亲要钱,一边快速地围住卖冰棍的,生怕他走掉。由于当时生活困难,无论我们怎么央求,一个夏天最多只能吃上三两根冰棍。(《童年老冰棍》2014年12月15日 半岛都市报)
看到这篇文章突然勾起尘封已久的情怀,不吐不快。现在的冷饮各种品牌的琳琅满目,层出不穷。我从来没有一一品尝过,只是近乎固执的吃一种叫做"老冰棍"的冷饮,因为,每次品尝到它熟悉的味道,都会把我带回到遥远温馨的童年记忆中。
我是七十年代末出生的,对于哥哥姐姐们当年津津乐道三分钱一根的冰棍很是羡慕。我的记忆中,卖冰棍的好象永远都是老太太,带着白色的圆帽,拎着保温瓶似的冰棍桶或推着木制的四轮小车车穿行在大街小巷享受着小孩子们艳羡的注目礼。那时的我和姐姐的零用钱待遇一样,通常只有每天的两根的“配额”,记得那时我常常狼吞虎咽的吃完自己的又眼巴巴的盯着姐姐才吃了半根的冰棍不出声,大多时候她都会把她的让给我吃,那时我才会慢慢的一点点吃光它。冰棍吃后冰棍杆也不舍得扔掉,可以收集起来玩一种叫做"拣筷子"的游戏,就是把一捆冰棍杆散扔到地下,大家小心翼翼的轮流拣,但是不能碰到其他压在一起的"筷子",如果谁碰到就算输了。
老冰棍,在现在我的眼中已经成为我童年生活的一部分,它存在的象征意义更多一些吧。也许正是基于这个情结让我对回荡在胡同上空的叫卖声感觉格外沁心入脾和难以忘怀,似乎有了它,耀眼的炎炎烈日也显得没有那么可憎和难忍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冰棍也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各种花枝招展的各种冷饮"忽如一夜春风来"占据了家乡的大街小巷,可我却始终难以忘怀那清凉甘甜的"五分"冰棍的味道。
直到某天,我在妻的推荐下尝到了一种虽"改头换面"却也依稀有点当年味道的就叫"老冰棍"的冷饮,一口咬下,一种久违了的清凉蓦然涌上心头,犹如时空穿梭般让我呆痴良久,真真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虽然如今再吃早已没有儿时那份"只为卿狂"的心境,但是每次入口时的清冽甘甜仍会隐约勾起我脑海深处那支离破碎而温馨如昔的记忆,我难忘的老冰棍,我难忘的童年旧事啊。(作者:孟庆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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